发布厅外。
宁紫烟坐在一张折叠椅上。
她离开了现场。
有些事情,人多眼杂,不好安排。
她穿着昨晚那件火红连衣裙,口红补了两遍,但眼底青黑,一夜没睡的痕迹藏不住。
火红的裙子像一面旗。
但举旗的人,眼神却是灰的。
右手边的桌上,放着一个深棕色化妆包。
暗格没打开。
但她每隔几秒就会看它一眼。
那个频率很稳定。
像心脏跳动一样稳定。
仿佛那个化妆包本身就是她的第二颗心脏,需要反复确认它还在那里,还在跳。
手机屏幕上,司晚汀喊出了“j先生”三个字。
宁紫烟唇角扯了一下,说不清是笑还是冷意。
“先让你得意。”
声音很轻。
“越得意,摔下来的时候越好看。”
她的手指摩挲着化妆包表面的皮革,触感冰凉,下面硬质物体的轮廓清晰。
她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管用。
商无忌没有告诉她。
他只说了六个字——“最坏的情况下用”。
她摸得出形状。
冰冷,坚硬。
比口红管长一些,比钢笔粗一些。
不需要猜。
商无忌的原话还刻在她脑子里。
那天在商家老宅的书房里,商无忌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核桃,转速很慢,慢到能听见纹路摩擦掌心的声音。
他没有看她。
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山水画的留白处,语气平得像在谈一笔再寻常不过的生意。
“天元科技幕后站的人,是温霞的温氏集团。”
商无忌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