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韶华玉露更让她上瘾。
姜凡在主席台中央坐下。
白色西装的衣摆自然散开,他靠进椅背,姿态松弛,像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等外卖。
全场还在沸腾。
他没有急着开口。
等了五秒。
嘈杂声自动降了三成。
又等了三秒。
降到可以听见空调出风口嗡嗡声的程度。
他拿起话筒。
手指搭在话筒杆上,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金属表面。
低沉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不重,不轻。
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好似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
“大家好。”
“我是j先生。”
几个字而已。
但全场最后残存的嘈杂,在这几个字落地的一瞬,被碾得粉碎。
安静。
同时安静。
姜凡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
不是审视。
是检阅。
这感觉,在场的记者们说不上来,但后来有人在报道里写了一句话……
“他看人的方式,不像是在和你对视。像是在决定,要不要让你继续存在。”
姜凡唇角微微上扬。
笑容里没有讨好,没有紧张,也没有任何想要证明自己的急切。
只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在看一群蚂蚁围着一块糖打转,觉得有趣,但不至于弯腰。
“我知道大家最好奇的问题。”
他偏了偏头。
“为什么叫j先生?是不是连真名都不敢说?”
台下有记者笑了。
这确实是所有人憋了最久的问题。
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