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手,朝身侧做了一个轻微的手势。
司晚汀立刻会意。
指尖在控制台上一点。
身后的巨型屏幕上,弹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早已准备好的动画模型,从屏幕中央缓缓展开。
姜凡指着身后的巨型屏幕。
屏幕上,一段3d动画正在展开。
人体神经网络的微观模型,金色的信号脉冲沿着突触传递,中途遭遇一片漆黑的坏死区域,信号中断,画面定格。
“各位可以把神经损伤,想象成一段被病毒损坏的代码。”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语速比正常演讲要慢,每个字之间留出刚好够听众消化的间距。
“传统医学在做什么?打补丁。这里修一点,那里补一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抬手在空中虚划了一下。
“但代码的底层逻辑已经乱了,你补得再多,程序还是会崩。”
屏幕上的动画配合着切换。
坏死区域被一层层修补材料覆盖,但金色脉冲依然传不过去,反复碰壁,最终彻底熄灭。
全场安静。
连弹幕的滚动速度都慢了下来。
因为这个比喻太直观了。
不需要任何医学背景,在场每一个人都看懂了。
“而我的药剂……”
姜凡转过身。
屏幕上的画面骤变。
一道蓝色的光从坏死区域的起点注入,所过之处,黑色的坏死组织不是被修补,而是被整片覆写。
新的神经纤维从蓝光中生长出来,金色脉冲重新贯通,整条神经通路亮了。
“它不打补丁。”
“它用源代码,把整个系统格式化,然后重装。”
他顿了顿。
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