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缓步走出,神态怡然,那少年急忙大拜。
“仆宋雅,拜见君子。”
羊慎之几步走到两人面前,接过名刺,低头看去,只见上书‘颍川都乡侯庾冰季坚’字样。
羊慎之面不改色,“原来是君侯有请,何时之宴?”
“我家主人性急,虽有冒昧,但若是能现在前往,最好不过,东厢客人亦在宴。”
“好,我这便前往拜见。”
“叨扰。”
小仆再拜,这才离开。
杨大关上了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向了他,“二.....”
羊慎之轻皱眉头,杨大即刻改口,“郎君,怎么办?”
羊慎之闭眼沉思了片刻,“随我赴宴。”
......
北门乃是正房,房门都比其余两处阔气的多。
羊慎之站在门外,依稀能听到里头的交谈声。
他清了清嗓子,俯身长拜。
“泰山羊慎之,拜见君侯。”
屋内的声音忽然停止,方才那小仆打开了门,再次行礼,“请进。”
羊慎之领着杨大走进了屋。
屋内确实宽敞的多,屋内有三小仆,皆是肤白貌美,面带微笑,持酒,持扇,持炉。
淡淡的香味迎面扑来,正位坐二人。
北房的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穿着整齐,相貌堂堂,神色严肃,有威仪,并不宽柔。
又有一人,年长许多,灰白发须,脸色忧愁,看起来便十分疲惫。
此时,这二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羊慎之。
“君侯。”
“老丈。”
羊慎之平淡的朝二人再行一礼。
庾冰指了指一旁,“且坐。”
他的态度生硬,不像是对待宾客,羊慎之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