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渐渐明亮。
暖和的阳光透过窗口,洒在了羊慎之的身上。
羊慎之伸出懒腰,悠闲潇洒的起了身。
他双手往后撑着地面,看向前方。
“家主,该洗漱更衣了。”
杨大手里捧着洗漱用品,站的笔直,目不斜视。
羊慎之一愣,忍不住大笑。
“大兄这是做什么?从何处学来的?”
杨大闻言,有些急了,“这做得莫非不对?”
“我一大早就起来,偷看那宋雅等人,从他们那学来的,何处做的不对?”
“没什么不对,只是,大兄学这做甚?”
“我没大用,帮衬不了二郎,总也不能拖累了二郎....我还要去学写字,认字...”
看着一脸认真的兄长,羊慎之只是轻笑。
“好,往后就仰赖大兄了。”
简单的梳洗吃饭,羊慎之不慌不忙,眉头紧皱,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二郎,这四五日又少了一日,你可有了对策?”
“昨晚见庾君侯,跟他说南北士人和谈的事情,便是我的对策,大兄不必担心,我已有了谋划,设法让羊家不敢不接纳。”
杨大虽然不明白这两者到底有什么关联,可他心里暗想:弟弟即这么说,那一定能成。
等羊慎之出门的时候,宋雅正在他门口急的直张望。
看到羊慎之出门,宋雅这才恢复了原先模样,舒了一口气,“君子,我家主人等候多时。”
“好。”
羊慎之再次来到庾冰的屋内,庾冰坐在上位,眼眶略红,神色略微憔悴,看起来昨晚睡得不是很好。
看着行礼的羊慎之,他直晃脑袋。
“子谨来的何其迟也?”
“夫君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