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心里自然知晓。”
“嗯,等到你见到我兄长的时候,可当面告知!”
两人又谈了许久,庾冰有些困乏,让羊慎之自退。
羊慎之回到自家小屋,杨大给他备好了热水。
自从拿到了那一箱大钱之后,杨大整天都是傻笑着的,他还偷偷数了几次,奈何,每次数的都不一样。
羊慎之吃了几口,让杨大坐到自己身边来。
“明日便要启程往京口,有几件事,大兄需记下。”
“好,你说吧。”
“第一,倘若有人将我们分开,强行带你去别处,进行恐吓质问,以我的性命要挟,大兄都不可言语,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要听,一言不发即可。”
“好。”
“第二,倘若有人自称是泰山故友,说见过你,无论你认不认识,知不知道,都不可理会,一言不发即可。”
杨大听着,脸上再次有了些担忧。
“如此说来,明日之事是万分凶险?”
“倒也不是,我听庾君侯说起他们的事情,羊家已没剩下几个人,也没有能称得上有才干的,若事情顺利,让伯父知道我能为他效力,能给羊氏带来好处,他就是不正式认我,也不会贸然揭穿。”
“况且,这些人向来最注重名望,不会轻易动手,只有那个羊聃需要注意,其他的不必担心。”
“羊蛋?好,我知道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又笑了起来。
......
次日,新衣裳被送来。
这衣裳并不奢华,还是以素雅为主,宽衣博带,褒衣大袖,那大袖,挥起来犹如凤鸟展翅,美观且又合放达之风,穿上新衣裳,羊慎之伸出双手,向杨大展示自己的仪态。
“大兄,如何?”
杨大连着擦拭眼睛,围着羊慎之走了几圈,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