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说着,就示意让杨大将包裹装进马车。
王淳都看呆了,还来不及劝阻,就看到杨大心安理得的将包裹装车。
王家仆从正要询问,羊慎之又说道:“对了,我还有两位长随,再给我调一架马车。”
说完,他就这么上了马车,杨大也不客气,直接上了他身后的一架,王淳面无人色,可也不敢多说,用衣袖掩着脸就钻到了杨大的身边。
王家那仆从显然是见过世面的,看到羊慎之这种蛮横,有底气,也不再多问,就将两位车夫叫到身边,交代了几句,让他们上路。
马车开动,缓缓离开了渡口。
王淳坐在车内,坐立不安,他擦着额头的汗,“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
羊聃宅内。
羊聃亦是半裸身体,坐在上位,他的面前堆满了各种果子,他一边吃着果子,一边听着乐师演奏,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十分惬意。
有一老仆站在他身边为他倒酒,眼神却是急切。
“家主,那郎君再是桀骜,也是大家主派来的,我们就这么不理会,连马车都不派,若是告到大家主那里...只怕...”
“怕什么?”
羊聃瞪了他一眼,“他都能从泰山走到京口来,就不能从渡口走到宅里吗?”
“这...只怕外人会议论我家连个马车都没有,还让自家子弟徒步而行...”
“让他们议,能议死我否?”
仆人无奈,羊聃继续说道:“这小子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兄长仁慈,我却要治治他,让他明白道理!”
“大兄被这孺子勾了魂,连殿下的恩情都不顾,如此不孝不仁之辈,呵,有什么好迎接的?”
“待他前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他长记性。”
羊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