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啊。”
“我早些时候往渡口派去马车,迎接宾客,有一人自称我内侄,借了二车,往城内羊侍郎宅中,我还困惑这到底是何人,现在看到这纸条,终于是明白了。”
王导将手里纸条示给众人看,就看到上书几个大字,‘泰山羊慎之,今借王公马车一用,多谢。’
陆晔也跟着笑了起来,打趣道:“胆大妄为,却不失风趣,不像是羊氏子弟,像是王公家的,说是内侄倒也合理。”
坐在后方的那些年轻人也低声议论了几句,有人欣赏,有人不悦。
贺循此刻才从身边人口中得知了广陵的事情。
他开口点评道:“无论他出于什么想法,也算是帮助了许多受困的百姓,茂弘家里马车甚多,给他借用便是,就当是奖励他在广陵的善举。”
王导点着头,“贺公所言极是,此子有善举,不过,让他的善举真正实现的,还是广陵的那些名士,是他们广施恩德,救助穷困,依我看,这些人才是最该奖励的。”
贺循又说道:“无论是提出善举的人,还是执行善举的人,都该得到奖励,这不分轻重,有能力救济的便自己救济,没有能力救济的就号召大家一同救济,人人向善,则天下大安。”
“确实如此。”
王导再次点头,“南北士人和睦,一心同德,一人号召,万人出手,若天下皆如此,何愁不治呢?”
在座的名士们皆点头曰善。
纪瞻看向王导,低声问道:“羊氏子弟出行,竟还缺马车?”
一旁的陆晔悠悠的说道:“一听便知,凶伯岂能容雅士?”
他又说道:“王公若看重这后生,不如早些将他叫到身边,多行教诲,跟那凶伯同处一宅,早晚得身败名裂。”
.......
次日,天刚刚亮,羊慎之便起了身。
王淳去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