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显摆,其余小枝出身的族人,跟平民也没什么区别,只能依附于大房,干些不太高雅的差事。
孔昌在外头的时候,他能说上一句‘在下曲阜孔昌’,可来到这里,他就只能跟那些仆从们同住一院了,坐在这里的七八个士人,全都是曲阜孔氏。
在那人开口之后,又一人打趣道:“公兴哪里是想求前程?他这是想着给族伯讲一讲那泰山羊氏的故事呢!可惜,族伯没这个福分喽!”
众人大笑,孔昌也跟着笑了几下,眼神又变得暗淡。
就在大家准备吃饭的时候,忽有一仆从快步走了进来,他的眼神扫过众人,迅速落在了孔昌的身上,他上前行礼。
“郎君!”
“嗯?”
“有贵客前来,想与郎君相见。”
“什么贵客?”
“说是泰山羊慎之,小郎君已将贵客领进了偏堂,正在招待。”
此话一出,在座的士人们皆哗然,惊愕的看向孔昌。
孔昌握筷的手都抖了,他赶忙站起身,整了整衣冠,“我当即刻前往拜见。”
仆从带着孔昌离开了这里。
剩下的那些士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也不知是羡慕,还是落魄,院内再次变得无比寂静。
孔昌一路来到偏堂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最热情的笑容,快步走进屋内。
在屋内,有二人并坐。
其中一人,乃是孔衍之孙,孔谈,另外一个,便是孔昌时常对身边人提起的羊慎之了。
孔昌多日不见羊慎之,没想到,公子风采比起广陵时更盛,令人挪不开眼。
孔昌朝着二人行礼,孔谈站起身来,“族叔。”
等到孔昌入座,孔谈这才说道:“族叔竟与羊君子相识,怎么不早早告知呢?早知君子要来,就该出门迎接,这次实在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