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郎君。”
坐在马车内,孔昌本能的想狠狠奉承一下身边的贵人,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这么一句。
王淳驾着车,晃晃悠悠的带着二人返回渡口宅院。
羊慎之看着孔昌,“先别急着拜谢,方才人多,有许多话,不能与你直说。”
“我当下并无官职,也没有出仕的想法,义舍用的是二伯的名号,我这个二伯,或许你也知道,名声不佳。”
“我身上亦没什么余财,倒不会让你饿着,但是俸禄工钱不高。”
“你若是已定好了前程,就帮我找几个人,而后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怪你。”
“郎君,我为大义...”
“虚话就不必多说。”
羊慎之打断了正要高谈道德的孔昌,他说道:“我亦是小宗出身,知道你的不易,你要深思熟虑,想好了再回答,你若是答应了我,那往后我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
孔昌苦笑起来:“郎君,实不相瞒,到达宅院后,我与诸多远亲,跟仆人们同住一院,从进门之后,遭遇的只有冷眼,无人亲近,若不是郎君,我连孔惔的面都见不上。”
“我没什么太大的志向,只求能有住所,能有饱饭,不受人冷眼即可,郎君厚爱,我愿一心跟随郎君,无论郎君要我做什么,我都绝不推辞!”
“好。”
“且先回义舍,再论其他事。”
.......
三人一车回到义舍,羊慎之带着孔昌参观这座大宅院,孔昌跟在他的身后,沿路参观,啧啧称奇,两人一同商议定夺诸院舍的用途。
王淳将马牵回马厩,喂养了草料,也回到了他们的身边,继续对羊慎之‘形影不离’,孔昌看着这位甚是眼熟的仆从,若有所思。
还不曾转完宅院,杨大风尘仆仆的回到了这里,不曾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