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一次卖了十斛米呢!”
“哦?”
男人终于回过头来,看向这不成器的儿子,“何人所购?”
后生赶忙将自己今日遇到王淳,并顺利完成交易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那人不是什么好主,一开口,就说什么大义,义舍,摆明了是想压价,嘿,我就给他来了个充耳不...”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打在后生脸上,正忙着献殷勤的后生瞬间就被打懵了。
他捂住脸,委屈的看着男人,“阿父为何打我?”
“你这蠢东西!蠢东西!”
男人脸色涨红,气的浑身发抖。
“啪~”
他又给了自己一记耳光,骂道:“我也是蠢,竟让你这竖子看店!!”
后生害怕极了,畏畏缩缩的看着父亲,完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如此生气,是嫌自己卖的贱了??没有大开口?
父子二人的动静,弄得周围那些仆从都有些惊愕,不知所措。
男人看向他们,骂道:“愣着做甚!速备马车!”
仆从有些畏惧,“家主,此时还要出门吗?”
他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急的直跺脚,“不管了,要去!”
“你!现在就去把那收来的钱给我装车!”
“竖子!现在就去换衣裳,穿的素雅些,把那什么首饰都给我丢了!跟我同去!”
店前鸡飞狗跳,片刻之后,男人再次上了车,带着儿子和几个奴仆,离开米市,火急火燎的冲向了桃叶渡义舍的方向。
坐在马车里,那后生缩着脖子,都不敢开口。
男人看向他,叮嘱道:“若是有幸能见到贵人,你就给他跪下来请罪,别的什么都别说,就哭,请罪。”
“好...阿父,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