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生听闻,大惊失色。
北方大族的白籍是个极好的东西,有了这个白籍,就能免除税赋徭役,这就使得南方的土著商贾,豪强频繁与北方大族合作。
合作模式固定,通常是将产业,土地挂名在北方大族名下,而后对利益进行分成,当下税赋并不低,商贾们的日子很不好过,在这种相处模式下,哪怕他们是五五分成,都能得到比原先更多的利益。
同时,他们还能通过这个办法来结交权贵,得到庇护,甚至是改变命运。
吕良生当然也是这个想法,不过,当孔昌直接点破其想法后,吕良生却有些慌乱。
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愿意合作吗?
若是不愿意合作,又怎么会让自己进门...吕良生在脑海里思索着,迅速做出了判断,对方这是在考察我是否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交易对象。
吕良生用商人的视角来看待面前的两位贵人时,他就没那么的拘束了,忽然间就有了些底气。
他很是严肃的说道:“我自是为了大义,仆虽卑贱,亦知礼也,君何以这般辱我呢?”
孔昌又问道:“这么说来,你是准备送上全部家产,分文不留?”
吕良生看向羊慎之,又说道:“郎君为了救济百姓,开设义舍,而当下南逃的百姓极多,往后必定还有更多的人前来,郎君所需要的米粮也会越来越多。”
“而郎君乃高雅之士,定不屑于做商贾之事,这米粮若不经营,终有尽时,故而,我愿为郎君解此忧虑。”
“产业可一并交给郎君,我来帮助郎君经营,行不雅事,所收获钱财,用以继续扩大经营,如此一来,米粮源源不断,郎君能开设更多的义舍,能帮助更多的百姓,这不是很好吗?”
孔昌听闻,笑了起来,转头看向了羊慎之。
他本人对这个商贾是十分满意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