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选择羊郎君。”
“我在京口的时候,听漕运的提起过羊氏这位郎君,他是个很注重名声的人,在广陵做过好事,如今又开义舍,像他这样的人,一般是不会做出会影响自己名望的事情的。”
就在吕良生教导儿子的时候,羊慎之亦是在嘱咐自己的哥哥。
在后院寝屋内,杨大正为羊慎之整理床榻,羊慎之站在一旁,低声吩咐:
“大兄明日就跟吕良生一同前往其店铺,先跟他办理商铺过名的事情,而后再去看看我们的宅院和田地。”
“他已答应送给我们一套宅子,就在江乘郊野,有田地八十亩。”
一听到田地,杨大的眼里瞬间有了光,“八十亩地?是什么地啊?是我们自家的吗?”
“什么地尚不知晓,不过,应当不会太肥沃,说是有三户佃人,二宅仆。”
杨大激动的脸都红了,“太好了,太好了。”
“有了房,有了田,你就不用再冒此险了...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麻烦的地方,回到我们自己的田里?”
羊慎之神色迟疑,他的眼神从窗口看向外边,也不知看到了什么。
“先等我办完义舍的事情吧。”
......
次日一大早,吕良生便告辞离去,同去的还有杨大。
吕良生能在建康混到如今这地步,也是有些眼光的,他对杨大十分客气,让儿子徒步跟随,让杨大跟自己同车返回。
“想来杨君跟随郎君许多年了吧?”
“额...不曾,我过去不是郎君家的奴仆。”
“哦?”
“我本是郎君好友的家奴,曾为郎君宰肉,郎君赏了我一块,后来遇到贼寇,我就拼死将他救了出来,从那之后,我就跟着郎君了。”
吕良生惊叹道:“君高义!”
“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