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袭来。
眼前浮现出白日里见过的破碎尸块,那些残缺的肢体在血月中蠕动。
更可怕的是无数扭曲的暗影,它们发出无声的嘶吼,要将他拖入深渊。
就在意识开始混乱时,手中的长矛突然泛起温润的红光,与天际的血月交相辉映。
这是「血月」特性!
在这幻境中竟也被激活了?
红光如涟漪般扩散,所到之处,恐怖幻象纷纷消散。
林杭感到自己与长矛的联系又深了一层,仿佛能感受到矛身传来的微弱脉动。
‘太好了,还可以继续!’
他继续沉浸在那玄妙的感悟中,将三式矛法反复演练。
外界,许大爷紧盯着林杭的变化。
当时钟指向十分钟时,林杭的脸上突然浮现痛苦之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大爷正要出手,却见几秒后,那些痛苦的表情突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
“怪事…”许大爷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欣慰,“这小子,比我想的还要扎实。”
“又或者,泉水的效果比我所想的还要好?”他笑了笑。
继续守着。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林杭自行苏醒。
他在那空间里感受到一种危险的饱和感——
虽然长矛能助他抵御幻象,但他察觉到停留越久,所处的山巅就仿佛在不断升高,一种即将被“献祭”给血月的悸动感隐隐传来。
“感觉如何?”许大爷又递过一碗新的泉水,关切地问。
林杭接过碗,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某种亢奋。
“很奇妙,”他轻抚矛身,感受着那份血脉相连的亲近感,“像是突然开窍了,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