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杭推开房门。
在外面来回踱步的陈水山猛地转身,脸上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这才多久?
是解决了,还是……
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干:“大、大佬……里面……”
“解决了。”林杭侧身让开,“进来说。”
陈水山深吸一口气,迈步进门。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地上。
昏迷的楼长。
以及那对静静躺着的老人遗体。
陈水山的脚步顿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微微颤抖。
“张伯……王婶……”
这个中年汉子踉跄着上前,膝盖一软,跪在了两位老人身边。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王婶那件熟悉的碎花棉袄,指尖却在半空停住。
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他们……他们是这层楼里最和善的老人家……”
陈水山的声音哑了。
“张伯瘫了三年,王婶从没抱怨过一句……前些天,王婶还跟我说,这世界阳光不错,如果能带张伯下楼晒晒太阳就好了……”
“她说……她说再过三个月,就是他们结婚五十周年了……金婚……”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林杭静静站在一旁。
没有催促。
他突然明白了那茧中执念为何如此强烈。
五十年的相守。
只差三个月,就是金婚。
怎么会甘心?
怎么会没有遗憾?
他俯身,轻轻拍了拍陈水山的肩。
“他们走的时候,没有痛苦。”
这话半是真言,半是慰藉。
虽然经历了异变,但林杭确实从那交织的情绪中,捕捉到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