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了1栋,尤其……是他所在的这片区域。
“许爷爷!”林杭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有东西……在‘看’我们。”
“好遥远……却浓烈到让人心寒的‘气’。”许进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东西不对劲,我们得赶紧回屋,准备动用神龛的「献祭」能力!”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他们想动,却发现身体如同灌了铅,在那无形威压的笼罩下,连抬脚都变得异常艰难,只能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
仅仅是“注视”,便已如此。
几秒之后,异变再起!
高悬于天际的血月,在林杭骤然抬起的视线中,猛然间红光大盛!
那并非普通的明亮,而是一种暴戾、尖锐、充满排斥与警告意味的猩红光芒。
红光似剑,直直“刺”向了北方那股无形威压的核心!
紧接着,林杭的「超感」仿佛“听”到了两声无声的、超越听觉范畴的轰鸣。
一声,源自北方深处,冰冷、漠然,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审视,随后迅速收敛、远离。
另一声,则仿佛来自头顶的血月本身,疯狂、嚣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般的警告。
两股无法理解、无法测量的庞大力量,在常人甚至普通觉醒者根本无法感知的层面,发生了短暂而激烈的碰撞与角力。
仅仅一瞬之后。
血月那暴烈的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往常那种诡异而恒定的柔和猩红。
而那股让林杭灵魂冻结、让许进汗毛倒竖的北方威压,也如同从未出现过的幻觉,彻底消散在寒冷的夜风中。
“呼……嗬……”林杭大口喘着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些许真实感。
后背的衣物早已被冷汗浸透。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