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地穿过那些依然在推杯换盏的将军和政客,推开通往宴会厅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玛格丽特僵在原地。
哈德逊河夜晚的寒风吹乱了她的金发,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脑海里只回荡着卢克最后那个怜悯的眼神,以及那个如同魔咒般的单词——“daddy's girl”。
不是“少校”,不是“长官”,甚至不是“惠特克女士”。
而是“爸爸的乖女儿”。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暴力机器里,卢克用这几个词就剥离了她肩章上引以为傲的军衔,直接攻击了她的出身本质。
他在嘲笑她,无论她表现得多么强势、多么像个女王,她依然只是一个靠着家族余荫、只会发脾气、外强中干被宠坏的女孩。
这是一种比耳光更狠毒的羞辱,因为它彻底否认了她的个人能力和奋斗价值。
但她忍不住的想,卢克所说的爸爸或许是指......想到这,不知道她的身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原本想做那个牵项圈绳子的人,却发现自己在对方眼中,连做对手都显得幼稚。
玛格丽特死死咬着嘴唇,眼底却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焰。
“混蛋……卢克!你以为你是谁……走着瞧!”
......
西点军校,学员生活区。
从卡尔大厅那种金碧辉煌暖气充足的云端跌落回现实,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
卢克走在空旷的操场边缘,凛冽的寒风瞬间吹透了单薄的礼服,带走了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
在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关闭的瞬间,卢克脸上那副从容冷酷,掌控一切的面具,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疲惫。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光秃秃的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