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目标,他们是在保护他们自己的投资回报率。
现在有了这枚勋章做底仓,他已经拿到了上桌的筹码。
但这还不够,他还需要一场更加轰动的表演!而几天后的橄榄球比赛,就是那个舞台!
卢克整理了一下衣领挡住寒风,眼神也变得更加坚定,就像一头刚刚磨利了爪牙的狼,正准备迎接一场猎杀盛宴!
......
接下来的两周,西点军校进入了每年秋季学期最疯狂、也最令人窒息的地狱阶段。
在这个的封闭金字塔里,大四学员不再是单纯的学生,而是这座巨大暴力机器的实际运转齿轮。
他们一边要像工蚁一样应付繁重的学术学分,一边又要像典狱长一样统治着几千名低年级学员。
清晨五点三十分,天还未亮,哈德逊河面的冰碴还在寒风中碰撞。
华盛顿大楼前的连队集合区,一百多名大一新生正贴着冰冷的石墙,下巴死死地挤压着脖颈,站得像一排排僵硬的木桩。
卢克穿着笔挺的灰色大衣,胸前佩戴着代表大四学员军官的金色臂章,皮靴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规律的脆响。
在1997年,政治正确的窒息大网还没有完全笼罩美军院校。
在这座灰色城堡里,羞辱新生不是违纪,而是一种被默许、甚至被写进潜规则里的筛选机制。
这就是西点著名的“第四阶级制度”在这里,阶级就是一切。
大四学员是制定规则的“神”,大三学员是冷漠的旁观者,大二学员是狂热的执行者。
至于大一新生?他们连“人”都算不上,他们是草履虫,是会呼吸的沙袋,是食物链最底端的浮游生物。
在隔壁连队的走廊里,你可以清晰地听到其他大四军官正在用歇斯底里的咆哮和最恶毒的脏话问候新生。
这并非单纯的恶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