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级学员,詹金斯。”卢克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如果你在我的餐桌上不想执行方形进食法,那你就去食堂外面的台阶上吃。”
在西点,新生进食有着极其变态的规定,叉子必须垂直向上提起,水平送入嘴中,轨迹必须呈完美的直角,眼睛必须平视前方。
这不仅是为了训练仪态,更是为了在极度饥饿和压力下训练肌肉记忆。
“抱歉!长官!”詹金斯吓得立刻调整姿势,机械地将叉子以90度角送入嘴中。
“还有你,炮手。”这是指负责分发食物的新生。
卢克看向另一名手忙脚乱倒咖啡的新生,“咖啡液面距离杯口必须精准预留半英寸。”
“你刚才多倒了一厘米。如果在直升机上,这就意味着滚烫的液体会洒在操作台或者你战友的大腿上。”
“作为惩罚,告诉我,《纽约时报》今天的头版头条是什么?”卢克抿了一口咖啡,冷冷地问道。
这是餐桌情报考核。新生必须在大家吃饭时,背诵当天的新闻、天气和菜单。
“报告长官!头版是关于……关于……”负责读报的新生因为紧张而卡壳了。
“关于克林顿总统在白宫接见捐款者时的合影争议。”卢克替他补完了后半句。
“连三军统帅的动向都不关注,你们这是在提前投资下一任总统吗?”
这一刻,餐桌上所有人都停止了进食动作,坐直,但没有人敢说话。
这种死寂并非卢克一桌的特例。
此刻,在华盛顿大厅这座能容纳四千人的巨型哥特式建筑内,一场关于“进食纪律”的集体折磨正在每一个角落上演。
放眼望去,整个大厅上千名大一新生全都像受刑一样,只敢坐在椅子的前三分之一处,背部挺直如钢板,下巴死死挤压着脖颈。
而在他们对面,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