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长官。”卢克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决。
“你说什么?”辛克莱上校瞪大了眼睛,“这是命令!全美国都在看着我们!你有传球视野,你有身体,能跑!给我上去救场!”
“辛克莱长官,橄榄球是一个系统,不是好莱坞电影!”卢克站起身,目光直视着暴怒的教练。
“我这半年来,没有和首发进攻锋线进行过实战演练;外接手不知道我的传球习惯,中锋甚至不知道我的开球口令。”
卢克冷笑了一声,“现在让我上去?那不叫救场,那叫找替死鬼。”
“如果我上去了,进攻依然打不开局面,那么赛后我会成为替惠特克家族那个废物分担火力的倒霉蛋。”
“让我上去替他擦屁股?抱歉,凭什么?”
辛克莱上校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卢克说的是残酷的实话。现在上去,就是去送死的。
他只能无奈地去做布拉德的工作,试图用战术来稳住最后一节比赛。
看着辛克莱气急败坏的背影,卢克重新戴上头盔,深邃的黑眸掩藏在护目镜的阴影下。
“卢克,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比赛输掉吗?”萨米在一旁绝望地问道。
“当然不会。”
卢克重新戴上头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弧度,“我心里有数。”
他当然有数,卢克在第二节布拉德送出第一次抄截时,就已经在脑海里给这场比赛判了死刑。
常规战术赢不了了,布拉德是个扶不起的烂泥,辛克莱是个患得患失的老古董。
既然这条路线走不通,拿不到“金童”的头衔,那这个存档的价值就已经归零了。
“嘟——!!!”
终场哨声响起的那一刻,电子记分牌上的鲜红数字,成了对保守主义和特权阶级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