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
其实他是故意的。
因为他发现,公主好像很喜欢看他的兽化特征,偶尔忍不住,还会上手摸。
但他没敢在邬战面前承认,埋头装乖。
邬战也懒得跟一个罪奴计较,拉着女儿就往殿内走。
他边走边问,“夏夏,你母亲说你选正夫了?是谁家的?对你怎么样?好不好?”
姜知夏如实回答:“是鹿族苏家的苏尘,是个治疗师,人很好,对我也很好。”
邬战仔细打量女儿的表情,见她表情自然,提起正夫甚至带着点维护,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他语气欣慰,“幸亏不是白家那个,那个你要是实在喜欢,最多弄个侧夫,他品行不正,配不上正夫的位置。”
他离开时,女儿还为了那个孔雀族雄性闹得天翻地覆,后来前线打仗,自然无暇关注什么八卦,也就不知道姜知夏为了“维护正夫”和白知遇撇清关系这件事。
姜知夏一愣,连忙摆手:“父亲,我不喜欢白知遇了,真的!您可千万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邬战不提,她都快把白知遇给忘了。
那软饭男颐指气使的样子,她看一遍就恶心够呛了。
邬战一听,笑的更憨了,“好好好!你离他远点最好!”
他脸上笑着,心里已经惦记着把白家一脚踹出中央城了。
别女儿回头再来个旧情复燃,搅合的皇室不得安宁。
几人正往殿内走,姜霆从侧廊走出。
“父亲。”
几人同时抬头。
姜知夏:“!!!”
她“唰”一下牵住了陆决的手,十指相扣。
陆决一怔。
邬战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看着长子,脸色严肃了起来,“最近怎么样?”
姜霆点头:“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