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染着大片的暗色。
那张向来妖冶的脸上惨白得没有血色,整个人靠在床边,像是随时要倒下去。
“怎么伤成这样?”
他快步上前,简单看了眼伤口,转身去拿清理伤口的器械。
自从传出宁逸被宁家驱逐下台的消息,他就一直联系不上这个朋友,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但多少觉得他有点活该——早和他说过多少次,狠狠心离宁家远些。
宁蘅再怎么心狠手辣,还是要名声的,还真能弄死自己的正夫吗?
就算弄死了……他想不明白,那样的父亲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于是他没好气的下手重了些。
消毒的刺痛从伤口处传来,宁逸紧抿着唇,一声没吭。
可就在苏尘俯身时,一股极淡的香气钻进了鼻腔。
那是姜知夏身上独有的味道。
心底猛地窜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还没理清自己对那个雌性到底是什么心思——潜意识里,他觉得雌性都是没有心的,哪怕兽夫再好,也绝不会对兽夫有“爱”这种情绪。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姜知夏对“小白”的爱,让他有时候都控制不住的嫉妒。
他都有点好笑了:自己嫉妒自己,还真是头一份。
苏尘瞥了眼他嘴角的笑意,震惊道:“你还笑得出来?不会是被宁家折磨疯了吧?”
宁逸嘴角的笑瞬间消失了。
他可不止嫉妒“小白”,连带着陆决,姜霆,还有自己这位好友都……
苏尘看他一秒变脸,有点莫名其妙。
只当他是伤得太严重,神经错乱了。
“你伤得太重,我简单给你清创,一会儿去治疗仓躺着。”
宁逸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在没说话。
苏尘看他明显不想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