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知道得比你还清楚,但他面上只是淡淡道:“哦?那挺好。”
周主事一噎。
挺好?
这反应不对啊。
正常落榜士子,听说有人牵头闹事,不应该是热血沸腾、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提笔写血书吗?
挺好……啥意思?
周主事轻咳一声,继续劝:“方公子,您家里在济南士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北方士子同气连枝,您若是一走了之,日后传出去,只怕……”
方敬冷笑,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现在走,就是不合群,就是背叛组织,将来在圈子里不好混。
但是,抱歉。
你们这圈子,爷没兴趣。
他笑得真诚又无害:“周主事,多谢您好意。只是我这人吧,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
“对啊,我考成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有数,落榜是应该的,不落榜才怪了。所以就算有贼子袒护南方,天恩浩荡,能重新点科,我也是取不了的,所以,我还是早早回家吧。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家里有钱,我不考了,举人老爷,在我家乡,够威风了。”
周主事:“……”
这话没法接了。
周主事干笑两声,起身告辞。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方公子,若是两日后事情有变,您再考虑考虑?济南会馆的门,随时为您敞开。”
方敬点头敷衍:“好好好,下次一定。”
送走周主事,阿福凑上来:“公子,您为啥非要急着走啊?周主事说的也有道理,万一……”
“别废话,去收拾东西。”方敬催促,“对了,咱们回家,要准备些什么?”
阿福挠挠头:“这个……得问勇叔,他懂这些。”
方勇正好从外面进来,听见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