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喧哗。
人声,还有赶车的吆喝声,还有随从的交谈声,还有……狗叫?
方敬眼角抽了抽。
狗?
他凝神看去,就见巷子尽头,一队浩浩荡荡的车队正朝这边驶来。
打头的是四个骑马的汉子,清一色的短打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势十足。
后面跟着两辆马车。前面那辆是青帷油车,看着体面,应该是坐人的。后面那辆是敞篷的大车,堆满了箱笼行李。
再后面……是一群牵马的随从。
随从后面,是……两只猎犬?毛色油亮,吐着舌头,正颠颠地跟着跑。
猎犬后面,是一个背着鸟笼的仆人。
方敬:“……”
这车队,好像不下于150人。
车队越来越近,在会馆门口停下来。
几个骑马的下人先翻身下马,分列两旁。然后马车帘子一掀,一个人探出头来。
“敬儿!”
方晟张开双臂,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方敬正在寻思是不是应该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说“父亲一路辛苦”……
他正准备按这个剧本演,刚迈出一步,还没来得及躬身,就被一把抱住了。
“好儿子!想死爹了!”
方敬整个人都僵了。
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被人这么抱过。
方晟抱够了才松开,上下打量方敬,眼里满是心疼:“瘦了!瘦了!听说你病了,我觉得就怪这金陵的伙食不好!来前我就说让你带着厨子,你非不肯,看看,看看,这脸都尖了!”
方敬干咳一声:“父亲,儿子没瘦……”
“胡说!”方晟一瞪眼,“你是我儿子,瘦没瘦我还看不出来?”
方敬闭嘴了。
“没事没事!”方晟见方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