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摆摆手,又看向青鸢,“丫头,你过来,我问问你。”
青鸢低着头,走到方晟面前。
“你以前在那儿,学过规矩吧?”
青鸢轻声答:“回老爷,学过一些。”
“学过就好。敬儿这孩子,从小没娘,你在他身边,多照应着点。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跟我说。”
方敬:“……爹?”
方晟不理他,继续道:“还有,这阵子咱们住在会馆里,人多眼杂的,你进出自己留心。有什么事,找方勇或者阿福都行。缺什么少什么,跟公子说,别委屈了自己。”
“奴婢记住了。”她轻声说。
方晟点点头,挥挥手:“行了,下去吧。”
青鸢又福了一礼,退了出去。
方敬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家老爹。
“爹,您刚才……挺像那么回事的。”
方晟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像那么回事’?你爹我一直就是这么回事!”
方敬没说话。
方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那孩子可怜。”他说,“侯门贵女,落到这步田地。咱们方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不至于亏待了她。”
方敬点点头。
方老爷还是心善。
“行了,不说这个了。敬儿,我跟你说个事。”
方敬心里“咯噔”一下。
老爹这个语气,通常意味着要搞事情。
“您说。”
方晟道:“这几天我琢磨着,咱们住在会馆里,不是个长久之计。”
方敬一愣:“怎么?”
“你想啊,第一,这会馆人多嘴杂的,来来往往都是举子,咱们说话办事都不方便。第二,现在又有了女眷,青鸢那丫头住里面,搞不好一些登徒子偷窥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