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在聚宝门内,秦淮河边,听着是好地方,但离皇城远啊!万一我以后真的高中了,每天上朝骑马半个时辰,多折腾?”
方晟挠了挠头:“可是……你不是还没中吗?”
“那万一中了呢?”方敬道,“咱得提前打算啊。万一中了,这宅子离皇城那么远,我不得天天早起?那多难受!”
周老三的脸色有点僵。
方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那……你的意思是?”
方敬看向周老三,笑了笑。
“周三叔,我不是说您这宅子不好。我就是觉得,一万五千两这个价,对我来说,有点高了。您看,这宅子这么偏,我以后也用不上,纯粹是替我爹买的。我爹这个人,心善,讲义气,觉得跟您投缘,不好意思压价。但我是他儿子,我得替他着想。”
周老三干笑两声:“方公子说得是……那您觉得,多少合适?”
方敬笑道:“您说呢?”
周老三咬咬牙。
“一万三千两!方公子,我这宅子三亩地,二十多间屋,还有花园池塘!金陵城哪有这个价!”
方敬点点头,又道:“而且周三叔,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周老三警惕地看着他:“请讲。”
方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问:
“您是行三是吧?不知道贵府大老爷还有二老爷,知道您要卖房子吗?”
周老三的脸,瞬间僵住了。
方晟愣愣地看着儿子,又看看周老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老三的脸色变了又变,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
“这……这房子是我的。地契上写着我的名字。”
方敬点点头。
“我知道。地契是您的名字,那您就是唯一的主家,按理说不用问别人。我只问一个问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