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屋是我祖父当年读书的地方。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天天在这儿待着,一待就是一整天。”
方敬点点头,没说话。
“敬儿!”
方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中气十足。
方敬走出书屋,就见他爹站在竹林边上,正东张西望。青鸢跟在他身后。
“爹,这儿呢。”
方晟走过来,一眼看见书屋,眼睛就亮了。
“哟!还有间书房?”他大步走进去,转了一圈,摸摸书案,敲敲书架,又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不错不错!清静!雅致!比我济南的书房强多了!”
方敬一愣:“您在济南还有书房?”
方晟眨眨眼:“有啊。”
“您看书?”
方晟又眨眨眼:“不看啊。”
“那您要书房干什么?”
方晟理直气壮:“摆着好看啊!来客人了,领着参观一圈,‘这是书房’,多有面子!”
方敬无语。
周老三在旁边赔笑:“方老爷说得是,这书房确实雅致。当年我祖父……”
“行了行了。”方晟一挥手,打断他,“这书房叫什么名字?”
周老三一愣:“名字?没名字。就是书房。”
“没名字?”方晟皱了皱眉,“这么好的书房,怎么能没名字?敬儿,你说是不是?”
方敬不知道他爹又要搞什么名堂,敷衍道:“是是是。”
方晟背着手,在书房里转了两圈,忽然站定。
“有了。”
他看向方敬,一脸得意。
“叫竹苞堂!”
周老三连忙拍手:“好名字!好名字!竹苞——竹子茂盛,寓意生机勃勃!兄长真是好才学!”
方晟得意洋洋:“那是!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