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哈哈哈哈!方公子真是有趣啊!”李景隆干笑一声,试图解围。
“呵呵呵呵!那方公子能正式作诗了吗?”张先生顺坡下驴。
啥情况?刚才那不算正式作诗吗?
看来胖帅的“你有原子弹”字字珠玑,一个字都改不得啊。
方敬沉吟半晌。
必须抄诗,水平还不能太高。
高了以后没脸见人。
也不能太低,低了自己真成笑话了。
陈老总,对不住了。
“大雪压青松!”方敬吟道。
倒是符合五绝开头,就是太俗。张先生寻思。
“青松挺且直。”
还是太俗。
看到几人稍微有点面露不屑的样子,方敬急了。
“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好!”
李景隆第一个叫好。
他确实不太懂诗词歌赋,但是听这诗,感觉又浅显,还押韵,朗朗上口,必然是好诗了。于是迅速叫好,生怕叫慢了,别人以为自己是个草包。
但是叫完以后有点尴尬。
因为没人应和。
张先生捋着胡子的手停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馅的点心——说难吃吧,好像有点甜;说好吃吧,又觉得哪里不对。
张先生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方公子这首诗……以物喻人,立意高远……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不错不错!”
李景隆哈哈笑道:“张先生,您这是怎么了?这诗不好吗?我听着挺好的啊!”
张先生叹了口气,摆摆手:“好,好。方公子年纪轻轻,能有如此立意,已属不易。”
李景隆赶忙卖弄有限的知识,得意洋洋道:“贺铸因‘梅子黄时雨’,‘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