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李增枝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说有人问一个隐士,‘你为什么不做官?’隐士说,‘我这个人懒,做不了官。’那人问,‘懒到什么程度?’隐士说,‘我懒得吃饭,懒得睡觉。’那人说,‘那不饿死了?’隐士说,‘所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懒得活下去。’”
李景隆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捂着肚子:“不行了,不行了,老弟,我真不行了,咱俩缓缓!”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方敬看看窗外,站起身,拱手道:“九江兄,天色不早了,愚弟该告辞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也站起身,脸上满是不舍。
“敬之贤弟,这就走了?再坐会儿,晚上我让人准备些酒菜,咱们接着聊!”
方敬摆摆手:“今日已叨扰多时,再不走,家里老父该惦记了。”
李景隆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那贤弟改日一定要再来!愚兄这儿随时欢迎!咱们兄弟投缘,往后常来常往!”
方敬点头应着。
李景隆送他到二门,还不肯撒手。
“敬之贤弟,路上慢点,到家了让人捎个信!”
方敬被他拉着手,有点哭笑不得。
出了曹国公府的大门,方勇和阿福正在马车旁等着。
阿福迎上来,扶住他:“公子,您喝酒了?”
方敬点点头,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他靠在车壁上,长出一口气。
方勇在外面问:“公子,直接回府?”
“嗯。”
方敬靠在车壁上,酒意一阵阵往上涌。
“公子,您还好吧?”阿福在外面小声问。
“嗯……”方敬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
等马车在门口停下时,他已经睡得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