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暂时别见这个方敬。”
徐辉祖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方敬此时殿试在即。陛下如果真的把他抬起来了,那些看不懂的人会怎么想?”
徐增寿插嘴:“什么怎么想?”
徐妙锦瞥了他一眼,没接话,继续看着徐辉祖。
“大哥想想。先是揽月舫那晚,咱们徐家送了个美妓给他。然后呢?殿试之前,他又来拜见大哥。外人会怎么传?”
徐辉祖的眉头动了动。
“一个草包,跟我们徐家打了两次交道,然后殿试名次靠前……”
“外人会不会觉得,咱们徐家手可通天?”
徐增寿这下听懂了,倒吸一口凉气。
徐辉祖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变了。
“还有,”徐妙锦继续道,“陛下是什么人?他把方敬立起来,是要打南人的脸,是要告诉天下人:这天下他说了算。这时候,方敬是个靶子。靶子不能没人扶,但也不能有人扶得太明显。”
她看着徐辉祖。
“李景隆可以扶。但咱们徐家不一样。咱们是开国第一家,是陛下的眼睛盯得最紧的地方。”
“大哥要是这时候见了方敬,外人会怎么传?陛下会怎么想?”
徐辉祖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你的意思是,回绝他?”
徐妙锦摇摇头。
“不能回绝。至少不能是‘拒绝’。”
徐辉祖看着她。
徐妙锦轻声道:“大哥派个亲信去,大张旗鼓地去。让所有人都知道——魏国公府来人了。然后让那人说,魏国公最近公务繁忙,身体抱恙,实在抽不开身。等殿试之后,再请方公子过府一叙。”
“这样,方敬的面子保住了。外人看见的是徐家礼数周全。陛下看见的是徐家避嫌。方敬那边……他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