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不带任何温度。
方敬哪怕是社牛,面对他也有点难受,所以心想着赶快吃晚饭走人,反正今晚的目的就是让别人知道他到魏国公府来吃饭。
“敬之贤弟,今日除了贤弟,还有一位客人。”
方敬愣了一下:“哦?”
“等会儿就到。”
方敬心里好奇,但只点点头,继续喝茶。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
方敬回头一看,李景隆大步流星走进来,一身锦袍,满面红光。看见方敬,他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板起脸。
“敬之!”
方敬连忙站起来:“曹国公。”
“敬之,你不够意思啊!”
“我请你几次?你就来了一次!结果你主动来魏国公府!怎么,他徐家的饭比我李家的香?”
徐辉祖在旁边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方敬:“……”
好在李景隆也不是真心埋怨,说了几句以后,就闭口不聊,转头对徐辉祖说:“大哥,快上菜吧,三哥呢?怎么不来?”
“增寿今天在都督府当值,我们先吃吧。”
三人重新落座。仆人们很快上好菜。
李景隆端起酒杯,看着方敬。
“敬之,你那个笑话,我跟好几个人说了。”
方敬一愣:“哪个?”
“就是那个秀才和肉的。”李景隆说,“我说给他们听,结果没一个人笑。”
“没笑?”
“没笑。”李景隆一脸郁闷,“还说这笑话莫名其妙,听不懂。”
徐辉祖来了兴趣,道:“什么笑话?”
于是,李景隆绘声绘色讲完,期待地看着徐辉祖。
徐辉祖:“然后呢?”
李景隆扫兴地甩甩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