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上前硬着头皮说道:“臣女生长华门,性甘淡泊。此生唯愿去荒庵小院,青磬红鱼……”
朱元璋呵呵笑道:“正当妙龄的姑娘家,凡尘俗世,怎能勘破?别被那些和尚啊、道士啊,说这些有的没的糊弄住了。
和尚说的玩意,哈哈,全天下有比我熟悉的吗?你父亲和我曾经是结拜兄弟,他叫我一声大哥,我就是你的伯父,我关心你的婚事这不正常吗?”
一力降十会,面对卧虎一般的朱元璋,徐妙锦纵然智计百出,但是此刻也是毫无办法。
“有道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都是人生喜事。民间唱戏的都说中了状元能当驸马爷,许配皇家公主,这只是民间臆想。
不过,朕的女儿安庆公主,十几年前也招了个驸马欧阳伦,那欧阳伦是举人,因为招了驸马没有参加会试,现在也是夫妻恩爱。你是天德的女儿,尊贵程度仅次于朕的女儿,又没有公主出嫁的那一套麻烦事……”
“陛下……”徐妙锦绝望喊了一声。
朱元璋没有理会徐妙锦,继续说道:“本科状元、榜眼均有婚配,唯独探花方敬没有婚约,朕决定把你赐婚给方敬,你们意下如何?”
徐辉祖、徐妙锦的表情凝固了。
朱元璋看着他们,似笑非笑。
“怎么?看不上?”
徐辉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跪下:“臣不敢!臣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徐辉祖咬了咬牙:“陛下,方探花……确实年轻有为。但舍妹自幼娇惯,恐配不上……”
朱元璋笑了。
“配不上?咱看挺配的。”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说:
“方敬是朕亲点的探花,年方弱冠,一表人才。家里有钱,人也不傻。你妹妹嫁过去,吃不了亏。”
徐辉祖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