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方编修,本官今日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黄寺卿请讲。”
黄子澄捋了捋胡子。
“本官兼任东宫讲读,每月要为皇太孙殿下讲几次书。翰林院的年轻编修,也常被召去给殿下讲课。韩修撰、王编修都去过了。”
“今日轮到你了。下午未时三刻,你去东宫一趟,给殿下讲讲……嗯,《大学》吧。”
不是,哥们?
我是草包这事你不知道吗?
讲《大学》?
别说现在了,就是上一世,方敬的高中成绩也并不理想,最后也只能考上个一般的大学……
方敬头皮都麻了,却还是硬着发麻的头皮拱手。
“下官遵命。”
黄子澄点点头,转身走了。
方敬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韩克忠凑过来,小声问:
“敬之,怎么了?”
方敬回过头,看着他。
“守信兄,你之前去东宫讲课,怎么样?”
韩克忠想了想。
“还行吧。皇太孙殿下挺客气的,听完课还赏了茶。”
方敬心里稍微松了一点。
他又看向王恕。
“夫道兄呢?”
王恕挠了挠头。
“也还行。殿下问了我几个问题,我都答上来了。”
方敬点点头。
还行就好。
据说这个真正的草包对文人挺优待的?
我算是文人……吧?
未时三刻。
方敬站在东宫门口,有点上考场一般的紧张。
有小太监引路,穿过几道门,来到一间书房前。
“方编修,殿下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