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小人愿意赔付汤药费。另外,这里不是应天府衙门,不知是……”
殴打朝廷在册官员,罪过是不小,但是驸马肯定能摆平这件事。
方敬笑了。
“周保,你不要心存侥幸,你不要装糊涂,这是锦衣卫衙门,我是翰林院编修方敬!奉旨彻查此案!”
奉旨?
陛下知道了?
周保的喉结动了动。
“方大人,殴打巡检?那是手下人不懂事,跟小人没关系。小人只是替驸马府采买货物。天热赶路,押运的人心情急躁,所以……”
“手下的人?那咱们慢慢来,就说说殴打强鹤卿的事。那天在税卡上,是谁先动的手?”
“小人没动手。是手下人……”
“你手下几个人?”
“三……四个吧。”
“四个。叫什么名字?”方敬的语速很快,周保刚答完,就立刻追问。
周保无所谓道:“小人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方敬翻了翻卷宗,“我这儿有名字。单典、胡青、古城、蔡汝照。是不是这四个?”
周保的脸色变了变:“是……是吧。”
“他们打人的时候,你在哪儿?”
“小人……在马上坐着。”
“你说了什么?”
“小人没说……”
……
“当时是几月几日?”
周保没反应过来,刚才好像有点印象?
“回大人,是六月十九。”
“打人的有几个?”
“四个。”
“你当时在干什么?”
“小人……小人在马车上坐着。”
“殴打的人是谁?”
……
这人,怎么问问题颠三倒四啊?而且,这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