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宿舍,它的格局就是一个朴实无华的“目”字。
进门的单间算是客厅,走几步过一道门算是卧室,再走几步就是厨房和厕所,最外面还有个小阳台,一眼能看到轴瓦厂遗留下来的破旧厂房。
当然这布局都没什么,主要是这房间简陋得出奇。
客厅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一张板凳,卧室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
而厨房也只有一个破旧的单灶,连煤气罐都没,就更别说锅碗瓢盆了。
见这家徒四壁的模样,大婶估计也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道:“这么看起来多清爽?还不收你押金。”
余江心说你这还好意思收押金?
打开厕所,里面挂着个宾铁皮做的水箱。
“这是用电热丝烧水的热水器吗?”
“对,你洗澡的时候先放水,然后按这个开关,等它烧热了就可以洗了,洗的时候记得关电。”
大婶给余江演示了一番。
余江看得头皮发麻。
这玩意万一忘关了,漏起电来那是要死人的呐!
又转了一圈,余江给自己定了个心理价位——顶天了一千块一年。
“八百一年?”
“那不行,我这好歹是套一,而且地段也好。”大婶立刻摇头:“起码一千二。”
“我就一个人住,您看看这条件,家电就一热得快,工具就一扫帚……”
余江四下环顾,苦笑道:“如果一千块二就住这样的,我每天早上都是被自己给蠢醒的啊!”
大婶被余江逗笑了:“行了行了,别说了,一千总可以了吧?”
“那你得给我找点纸板铺床,这要求不过分吧?”
“这个没问题。”
“那好!”余江掏出钱包:“能先给一季度的不?”
“那肯定不行!我宁愿不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