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快速扫了一眼全卷后,余江就放心了。
99年的语文卷,题型还是以老三样为主。
一来就是30分的选择题,各种字音字形,满地找错。
哪像后世那样一上来就塞一大坨阅读给你,主打一个老子不难死你,老子要累死你。
写下第一题的选项后,余江渐渐恢复平静,很快进入心流状态。
走廊外,上课的铃声响起,又响起。
上厕所的同学络绎不绝,走过余江的“考室”时,总会放慢脚步。
有些脸皮厚的还会扒着门框看一会。
毕竟高三的生活太枯燥,突然冒出来个特殊状况让大家都颇感好奇。
“走开走开,有什么好看的。”
一位三十几岁的女老师赶苍蝇一般驱赶着几个围观的男生。
有人小声问道:“蒋老师,这什么情况?”
“要你管!赶紧准备考试去!”
蒋老师赶开众人,走到余江身后。
见余江已经在思考作文,她便拿起前面的卷子看了几眼。
余江抬头。
“没事没事,你继续。”
蒋老师笑着摆手,飘飘然走出器材室。
下午三点过五分,数学考试的课铃响起,王老师也拿来了数学卷。
这时余江已经在写作文,王老师见状没有打扰,只是把卷子放到了一旁。
……
三点四十五,余江写下最后一笔。
作文材料是个关于宽恕的小故事,然后以此为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作文。
为了节约时间,余江没有自己组织语言重新写,而是直接从记忆中“搬”了一篇同题材的作文,只在某些他感觉到“肉麻”的地方稍稍做了点修改。
掏出传呼机看了眼时间,余江长吁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