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悄悄一红,却也不动了。
“好像没有。”
“哦。”
她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绷得笔直,就连脚背都几乎成了一条直线,余江好奇地摸了摸:“你以前跳过舞吗?”
“四年级的时候,我妈妈赶时髦,带我学过一段时间拉丁舞,后面老师嫌我年龄大,腰太硬,就不要了。然后我就在家偷偷练。”
“啊?跳舞不是很辛苦吗?还偷偷练?”
“就是很不服气……”孙瑶偷偷缩了缩脚,却发现这家伙居然顺势在小腿上按了起来,她脸庞再次一红,轻声道:“很傻……我前几年还会下腰呢!”
余江一乐:“那表演一个?”
“现在不行了,但我妈不一样。”
“怎么?”
“她是东边不亮西边亮,学不了跳舞就让我学钢琴……”
“反正乱七八糟学了很多。”
两人随意地聊着,直到马路上三人打起了招呼。
孙瑶脸一红,立刻收回腿,开始转身穿鞋袜。
余江愣了一下,也起身回头。
“走,回家准备吃饭!”
……
晚饭并不怎么丰盛,无非就是些农家菜,甚至余江还知道,父母应该是去邻居家里借了不少食材。
譬如鸡蛋。
家里连鸡毛都没有一根,哪来的土鸡蛋?
但几个城里来的学生,还是津津有味,个个都打了饱嗝。
吃过饭,众人在院子里点了熏蚊子的烟堆,就着灯光玩起了扑克,余江一开始所向披靡,最后所有人都一直要求他不要开挂——不能记牌。
玩到晚上12点,众人才回屋睡觉。
第二天,果然不出余江所料,好戏才刚刚开始。
镇上的领导不知道从哪拉来了两头大肥猪,还叫上了村里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