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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隔了百年光景,武林里的功夫路数变了不少,可这打熬气力的基础法子,倒没太大差别。
他一眼就认出来,这帮人练的是前朝武举考校用的“石锁功”。
各人手里的石锁大小不一,练法也不同:
有的只练抓举,有的却能抛接。
小的不过西瓜大,大的竟有水缸那么粗。
领头的那个大高个儿,手里抡的还不是石锁,是铁锁,比石锁还沉两三倍。
只见那大汉双臂一较劲,竟把水缸般的铁锁高高抛过头顶!
铁锁在空中悬了一两秒,又被他稳稳接住。
脚下马步扎得如桥墩似的,纹丝不动。
“好!”
陈图南忍不住喝了一声彩。
那铁锁,他估摸着少说也得一千多斤。
这般气力,都快赶上化劲宗师全力一击了。
院里众人听见声音,齐刷刷望过来。
大高个儿一见,连忙撂下铁锁,朝众人喜道:
“小七爷真大好了!他来看咱们了,都来见礼!”
“小七爷好!”
一片问候声响起。
陈图南点点头。
陈家是北方武林世家。
他爹陈伯钧虽在津门立了业,老家却还有一大宗族,尊同一个老爷子陈万海。
陈伯钧家陈图南是个独苗。
族里却在上头有大房二房的六个哥哥。
有三个还在陈伯钧家生意铺子里帮忙呢。
哥七个逢年过节祭祖团圆,一大家子都聚在一块儿。
家族规矩使然,都得唤他“小七爷”,除非是他不姓了陈,离开了这宗族,否则照旧还是老三房的小七爷。
陈图南打量那大高个儿,问道:“你叫什么名儿?刚才那铁锁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