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
“嘿!”白孝文眼睛一亮,“有这事儿?”
门房左右瞅瞅,又压低了几分:“三爷您应当听说了吧?昨儿个陈家七少爷大婚,愣是让几个混混锅伙给拦了道儿,在人家大喜日子弄出条人命来,硬生生讹了人家码头上称鱼的买卖。您琢磨琢磨,今儿个人家腾出手来了,能善罢甘休吗?”
白孝文脖子伸得老长:“那跟裴老六的水铺有什么相干?是他唆使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门房使着眼色,瞧着那边水铺,“昨儿晚上信儿就传出来了,指使那俩混混的,就是裴六爷!一个叫候小山,一个叫郑彬。如今陈家码头的活,正是裴六爷的人接着呢。”
白孝文“啧啧”两声,咂摸咂摸嘴,嘿嘿乐了:“这可新鲜。不过也怨不得裴老六,谁让他陈图南死了爸爸呢?家里没个大人撑着,连混混都敢往门上踩。呸!就这,还跟我们白家并称八大家呢?真他妈给八大家丢人!”
门房双手揣怀里:“三爷您这话说的,这不人家就来找场子了嘛。”
“找场子?”白孝文一撇嘴,“吹吧!裴老六那人我知道,手上真有功夫。我亲眼见过他露本事。陈家嘛,没了陈老太爷,拿什么找场子?就凭那个瘸胳膊的管家?我看是崖面上打悠悠——悬!”
他眼珠一转,来了兴致:“走走走,过去瞅瞅热闹!”
说着,就让人把马车赶了过去,到了跟前,下了马车,让身边的人拨开了侯家后上的围观老少爷们,大摇大摆就走进了开水铺里。
进去就听到裴六的声音,带着笑:
“原来是七少爷大驾光临,老夫还当是谁呢,进门就砸老夫的龙鱼。”
听到这话儿。
白孝文看着地面上,那条大金龙鱼掉了好几片鱼鳞,快要动弹不了了,他立即心疼的叫道:
“哟,这不糟践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