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白这一回,才算真真切切尝透了滋味。
从那以后,天津卫的街面上,便多了这么一个人:
出身名门望族,却有家不能回,有爹不能认,有仇不能报,整日浑浑噩噩、醉生梦死的落魄少爷。
陈图南听完这个昔日八大家贵族少爷,如今街头乞丐混混的传奇故事。
他慢慢问道:
“有家不能回,有爹不能认,有仇不能报,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二叔所造成,看起来他是一个心里藏着‘大恨’的人,对吧。”
黄管家说道:“的确,要说这常玉白常爷,虽然是个风流种子,却在刀法上面有着不差的天分,家传的六合刀、六合劲都已有了不俗的火候,要不是因为这天降横祸,兴许没个十来年,就能成为第二个六合门里的化劲宗师,可惜了,如今他心气已经丧失,入化没有戏了,自己也知道凭他这个功夫,现在的心态,不可能再有长进,也就绝对不是二叔常宝河的对手,所以才整天浑浑噩噩,混吃等死。”
陈图南说道:“所以,他没理由拒绝这个机会,他想要报仇,凭自己是做不到了,但我却可以帮他,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只要他能够一口气吞下整个天津的地下黑帮,自然就拥有了与常家二爷平起平坐的资格,才真正有了报仇的实力。”
黄管家默默道:“话是如此说,可七爷,你真打算要为了这么一个自己个儿都放弃自己儿的废人,跟八大家的常家摆齐刀枪打擂台吗?即便您不必亲自下场和他接触,可天津这个地儿,或许能够瞒过老百姓,绝对瞒不过各大家和许多势力,只要稍稍一查,就能知道扶持黑帮的人大概是谁,心里都有数的。”
陈图南不在意的笑了:“废人?难道我过去这一年不是废人?我倒是看这个常玉白比傻了一年的当时的我要强,再者,跟常家打擂台又怎么了?不能打吗?”
黄管家叹道:“老爷一手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