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嫌弃,说完,想起来了,又问道:
“还有信?什么信?”
下人取了出来,说道:“是德租界五金洋行的汉斯·克虏伯经理,他来信说……”
“什么?洋人的信!!”
韩知府一下子脸色大变,筷子仍在桌子上,也不精挑细选了,连忙站起身来,往袖口擦了擦手,接过了那封信:
“把眼镜拿过来,我看看写的什么?”
下人给他取过老花镜,韩知府对着这封信看了起来,但见上面写着:
致天津府韩大人:
鄙人汉斯?克虏伯,为德租界五金洋行经理。本行与贵国白莲会之货物交易,系在德租界内合法之自由贸易,完全遵照租界章程与万国公法行事。
此乃租界管辖之内务,非贵府权力所及。
望韩大人恪守条约,严守界限,勿要干涉租界内合法贸易,以免滋生事端,影响中德邦交。
德租界五金洋行
汉斯?克虏伯敬告。
看完。
韩知府脸上一脑门的汗,指着下人道:“好啊,平日里没什么大事通报,只会啰嗦,今天就这封信你传进来的及时,要不然差点闯了大祸。”
下人不解问道:“这封信有什么紧要吗?”
韩知府指着信封道:“还不明白吗,德国人这明摆着是告诉我们,咱们天津地界冒出来的枪支,就是他们售出的,要咱们不要多管闲事,得亏你给我看了,要不然查了白莲会,我们不就完了。”
下人摸不着头脑:“不就是一个白莲会,混混势力。”
“你懂什么?这帮洋人嘴里的自由贸易,是一把‘尚方宝剑’,你要是顺从了他,让他做生意,他跟你和和气气,但你要是不让他卖东西……这把剑可就要杀人了。”
韩知府心有戚戚,说道:
“当年不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