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什么?你还通知了白莲会那帮王八蛋?!小山子,你这是办的嘛事儿!这是咱们天津混混界,为裴六爷报仇的家务事!你请那帮子不地道的玩火枪的干什么玩意儿?!”
候小山脸上有点挂不住,干笑着解释:“周爷,您老别急眼,听我说。那白莲会,不是刚使了邪招,打死了刘秃子,占了城西那片地盘嘛。如今他们的势力,跟咱们几家也差不离了……”
“呸!”周老疙瘩一口唾沫啐在地上,眼珠子瞪得跟包子似的,“差不离?那叫差不离?使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打死秃子,占了地盘,那是咱们混混的规矩吗?你们认他们,你周爷我可不认这壶酒钱!他们根本就算不上咱们这一道上的!”
候小山一个劲儿地赔笑脸,把姿态放得低低的:“是是是,周爷您说得在理儿。我这不是想着,多个人多份力嘛。陈家势大,打死陈图南不难,可打死了之后呢?总得有人替咱们扛事儿,平事儿吧?把白莲会拉下水,往后有什么官司祸事,急公好义的给陈家报仇,他们也得担着点,对咱们没坏处不是?”
他最为了解陈家,陈家在天津就陈图南这根独苗,可产业里还有陈家宗族的亲戚在,那可是河南陈家沟的武林世家,万一北上天津,给陈图南报仇,多一份势力担着心里就越有底。
“放你娘的屁!”周老疙瘩更来气了,唾沫星子都喷到候小山脸上了,“你这不等于把到嘴的肥肉,愣是分出一块给狗吃?今儿个周爷我把话撂在这儿,我周老疙瘩,跟那白莲会,势不两立!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老周这话说得对!”那个叫刘横地的也闷声闷气地接了茬儿,“我也不认白莲会在天津卫立字号。依我看,了结了陈图南这事儿,咱们几家不如再攒个局,先把那白莲会连锅端了再说!不然,早晚让他们把咱们都给祸害了!”
候小山张了张嘴,没再言语。
他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