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西洋洋人的船坚炮利,混混们也敌不过白莲会的锋芒,皆是被时代巨轮碾得粉身碎骨,不堪一击。
他们输的从不是陈图南,而是这滚滚向前、容不得腐朽的时代。
陈图南所做的,不过是将十几年后才会霸占天津地下的青帮模式,提前栽在了这九河下梢的地界。
即便他不插手,这群天津锅伙儿,迟早也会被青帮大字辈的某个人带着手枪队连根拔起,取而代之。
为了这一天,他不惜斥如今为数不多的家资,再与德国洋行签下一万两银子的枪械订单。
拢共是二百余条长枪,五六十支短枪,外加三万发子弹,硬生生将白莲会一百多号弟兄,武装成了津门地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手中有三百条枪,数万发子弹,便有了在天津地下横着走的底气,更有了定规矩、掌生杀的绝对统治力。
陆南蕉不明白丈夫的图谋,只是似懂半懂。
两口子在马车上说着话,不多时,过了北马路,又过了另一条马路,终于来到了天津女子师范学校。
门帘被撩开,他们俩才下了马车。
就见着天津女校门口有不少十五六岁到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全都穿着蓝黑色的学生制服,配着各色棉袄,涌入学校。
却有一个穿着典雅的中年女子,到了陈图南面前,面色温和的说道:
“七少爷,你们终于到了,自我介绍一下,吕慈玉,添任天津女子师范学校的副校长,这位就是要入学的七少奶奶吧。”
“吕校长。”陈图南微笑着说道:“以后南蕉在女校,就要拜托诸位先生教授了。”
吕慈玉正色说道:“七少爷,您作为天津豪门的代表人物,却能够将自己已过家门的夫人送来读书,这种进步的思想,完全符合我们女校推动男女平等的思想,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心传授知识,将陆南蕉同学培养成为一名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