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个月里还能从朝廷领上四五十两银子过活,不至于叫他饿死。
可一桌花酒都得上百两银子,他这囊中羞涩的,可以说连个女人都玩不起了,宅子里更是连个老妈子都没有,吃饭洗衣,也都依靠唯一的那个护卫伺候着。
山贝勒身上没钱,老旗人玩主的消遣却却绝对不能丢掉,几十两银子不能够提笼架鸟,上戏楼听戏,养只蝈蝈还是能做到的。
山贝勒这只宝贝蝈蝈是前几天才淘换来的,膀儿宽,翅儿厚,这两天围在炉子边,温度适宜,让它开嗓了。
叫起来不尖不躁,沉得像敲小铜钟,一声拖出去,能绕着房梁打三转。
山贝勒爷懂行,这会儿捧着罐子跟自己念叨,满是喜色,自言自语:“当年先帝爷在位时,宫里就兴养蝈蝈,太监们冬天搁在怀里头揣着,等到上朝的时候,一万只蝈蝈,满堂都静,图个兆头‘万蝈来朝’。咱这‘小铜钟’,不比宫里的差呀。”
突然,房门被急促敲开。
蝈蝈受到惊吓,立马不叫了。
贝勒爷不满的转头看去,发现是他的护卫佟烈,喝道:“急急燥燥的干什么。”
喊完,才反应过来,惊喜道:
“今儿个不是你和那伙混混商量着弄死陈图南的日子吗?是不是成了?”
佟烈脸色凝重,道:“主子,混混头子们全都被打死了,陈图南毫发无损。”
山贝勒面色大变,问道:“什么?你快说说,发生什么事儿了。”
佟烈正要把一切来龙去脉说出来。
砰。
一旁的窗户突然被撞开,闯进了一个人影,站在了这屋子里面,四下打量着。
“没想到一个堂堂的贝勒爷,住的地方,还抵不上我家厕所大。”
来人开口点评。
山贝勒先是被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就被这句话激的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