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封直隶总督府的奖状,又盯着后面被人抬过来的牌匾,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都是中国话,怎么凑在一块儿就听不懂了?
嘛玩意儿?陈家自制出来六种西药?还有一种连洋人都没有的神药?
这还是落后的大旗吗!
白家三爷白孝文第一个憋不住了。
他白家老号主业就是卖药的,这会儿跟让人踩了尾巴似的,也顾不上什么大帅不大帅,扯着脖子嚷道:
“陈老七!这是真的假的?你陈家真弄出来六种新西药?不是蒙人吧?”
陈图南微微一笑:“自然不假。这也是陈家今天要开铺子营业的东西。诸位请看。”
他一挥手,门匾上的红布应声而落:
“中西零售大药房”
七个大字,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白孝文眼前一黑。
不止是他,在场的人,十有八九都不信。
陈图南也不解释,只冲黄管家点了点头。
黄管家递了把剪刀到洪洗宪面前:“请大帅给大药房剪彩。”
洪洗宪接过剪刀,笑道:“那本督就却之不恭了。”
剪刀锋刃划过红绸,咔嚓一声,绸布断成两截。
段麒虎带头鼓起掌来,身后的随行军官们噼里啪啦拍成一片。其他人后知后觉,也紧跟着拍手。
丁局长这会儿还半张着嘴,手却不受控制地跟着拍了起来。
洪洗宪往四周一扫,看见了今天在场的大批天津巡警,也看见了那位自己派来协助调查山贝勒案子的直隶要员。他这样精明城府的人,哪能猜不出怎么回事?
一个闲散贝勒,一支是能增强北洋新军的重要力量。
孰轻孰重,太好分得清了。
他佯装不知,背着手,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