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的?这事儿要是成了……
那可是扬我国威,洗刷耻辱!
有这层光芒在身,他这直隶总督、北洋大臣,再往前迈一步,那可就不是说说而已了。
至于再迈一步,迈到哪儿,这就是他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了。
啪!
这会儿洪洗宪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蹭地站起来,拿手指着陈图南:
“你说的,本督全准了!回头就把这事儿定下。要搞就搞个大的!”
他在屋里踱了两步,扭过头来:
“早年间变法的时候,湖北那边搞了个兵工厂,如今成了全国的兵器源头。咱们就在你这工坊的基础上,搞他一个天津药工厂!有你这样的西医天才,他张某人能搞成的事,你只会比他搞得更好!”
说着,冲段麒虎一摆手:
“回去之后,立即联系外交方面,定下单子。陈图南要什么,你就买什么。这个工厂,算是官民合资,北洋出一股,陈家出一股。允许设兵卫持枪安保,要把这地方当成下一个汉阳兵工厂,给我严严实实地守好了!”
“是,大帅!”段麒虎赶紧记下。
陈图南站起身来,拱手行礼:
“多谢大帅肯投资陈家西药。图南在这儿跟您保证,两三年之后,您一定能见到新药。”
他心里头落了定。
背景,靠上了。
进口化学器材的渠道,只画了个大饼,就空手套白狼套来了。
还有最要紧的一样。
陈家养的那些枪队,从今往后,合法了。
目送洪洗宪离开陈家大宅门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就是陈家西药号药铺里的西药不断冲击天津病患市场的过程。
一瓶一百片的阿司匹林,卖两块银元。
一片下来得两个银毫,一银毫物价有起伏,在这几年里约等于六个铜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