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早班,今儿个可来得早。”
金二爷把笼子交给李老板之后,掸了掸袖子上的雪花,坐在了一条板凳上之后,指着外头的漫天大雪笑呵呵说道:
“您瞧瞧,今儿个这么大雪,天寒地冻的,就适合到您这来上那么两口,这不怕晚了,雪停了,就没那个意思了不是?”
李老板笑着说是,把笼子挂好之后,道:“那照旧是二两老酒?您候着,我这招呼别人去了?”
“您忙您的!千万别客气。”金二爷摆手道。
他这酒一会儿就上来了,摆在条凳上,就见这金二爷从袖口里取出来一个小布包好的切成片的酱驴肉,还没开始吃喝,那一旁就上来一个跟他打招呼的人:
“二爷,今儿个来的巧,您尝尝我这个?”
这人姓宋,叫宋老三,跟金二爷是老交情了,主动递过来一个鼻烟壶,道:“新到的洋玩意儿,爨()香爨香呢。”
金二爷拿过来,闻了几口,点了点头认可了味道,确是紧跟着拿起自己的小玉壶,摊了摊手:
“这年头呵,嘛都是洋货,唉!连闻个鼻烟,都得用洋人造的!我这老玉壶,倒像是个不值钱的土疙瘩了!”
宋老三叹道:“谁说不是呢,您瞅瞅这会儿挂着的那些个鸟笼,连喂鸟的罐子都得是洋货!咱们自己烧的瓷罐,怎么就入不了这些爷的眼?又得往外流多少银子!钱都让洋人赚走了。”
金二爷发起牢骚来就没个完:“照这样下去,咱大旗就是有金山银山,也得都流到东洋西洋那边去,祖宗的基业,眼看着就这么要坐吃山空咯。”
不远处,一个身穿西装的老板听见这话,笑道:
“您这话说的,洋人的东西好用啊,您瞧瞧我这小怀表,一天咯噔咯噔的走字儿,比老公鸡还准,我不用它我用什么?”
松二爷冷哼一声道:“老公鸡还能炖了吃肉呢,你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