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底下老少爷们议论得热闹,屋顶上的常玉白却跟没事人似的。
他压根儿没因为常宝河那声吼就收手。
左看看右看看,手里的枪有意无意地对着常宝河比划。
脸上挂着笑,那笑冷得很。
常宝河说得没错。他就是存心要吓唬他这个好二叔。
从刚才到现在,他少说有七八回能一枪崩了常宝河的机会。
可他不想这么快打死对方。
不光是东家有命令,更因为他要让这个好二叔好好尝尝他这些年的滋味。
让他知道什么叫活在恐惧里头。
常宝河让这枪吓得够呛。
他一边狼狈地躲着陈图南的拳脚,一边冲着台下又急又怒地喊。
“这件事真的没有人管吗?我津门武林还有规矩吗?”
“如今是上台打擂被人用枪指着逼上去,上去了之后,还要被人用枪指着,这还是打擂台吗?”
“还有一点公平可言吗?”
他这一喊,武行里头也有人跟着嚷嚷起来。
“就是!”
“陈家未免也太过分了。被人拿枪指着,常师傅还怎么发挥出自己该有的实力?”
话还没说完,张大力冷笑着瞅过去。
“你可瞧好了,常宝河是被自己的亲侄子拿枪指着。这事跟陈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白莲会是怎么起来的,张大力心里最清楚。
可这种事,就算整个津门地界都心知肚明,面子上也绝不会认。
谁敢造谣?!
那个武馆师傅让张大力这一句话噎得够呛,赶紧缩回人群里头不吭声了。
他当然知道枪打出头鸟,他没那个本事当出头鸟,就是嘴快。
陈家可是真有枪的。
津门武术会的几位干事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