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吃席了。”
“好!”
围观群众兴奋地大叫一声,里头不乏叫花子、盲流子。
哪怕是普通老百姓也很兴奋。这年月,谁家能顿顿吃上肉呢?何况还是席面,更不用随份子。
大伙儿嘴里念叨着“七少爷仁义”“七少爷大好人”“七少爷长命百岁”,一窝蜂朝义和成去了。
陈图南慢悠悠从擂台上飘下来。
张大力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常坛主已经去堵常宝河了,约莫晚上就有信儿。就是让我问您一句,杀他之前,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该问的自然都要问。比如他为什么要给我设套。”
陈图南说完,又看了一眼被他卸掉膀子摔下来的酒鬼周卜。
“还有这个人,带去西医医院做手术。救不救得活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醒来,问清楚话。袁笑羽到底怎么回事,他知不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儿?”
他也是才知道陈家在外面还有个袁笑羽这么个人,用陈家六十四手害死了那么多人。
他图财害命不要紧,这些人里头却有一部分把账记在了陈家头上。
陈图南哪能允许这样的事?
这个袁笑羽必须找出来,打死之前,更得收回陈家的东西。不能让人再往陈家头上扣屎盆子了。老爷子死后,今后就是他的陈家了。
老爷子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只是宣布逐出师门就罢休了。
要是陈图南,早就发全武林的通缉令也要找出这个人。
或许是老爷子念旧情,毕竟是唯一继承了他全部真东西的人。或许因为别的什么。但总归老爷子已经死了,这些事谁也不知道。
…………
九河下梢今儿个真是热闹了,满城都在传,毕竟陈图南要请卫城老少吃三天的流水席,这些人念他的好,自然就会把今天的事儿都宣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