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尔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莫闻道继续说道:“后座有吃的。”
枪管移开了,后座很快传来拆开食品包装袋翻找的声音,还伴随着王尔德一句骂声:“我靠,超市廉价速食,没想到我最后要吃这种东西上路。”
话虽如此,他却拆开包装,狼吞虎咽起来。
吞下干巴巴的面包,又将一整瓶水一饮而尽,王尔德往座椅上一靠,望着窗外不停变化的街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又一次开口:“知道我们在南国干什么吗?”
莫闻道没有回答,把车厢里的空间留给了对方。
“杀老人,杀女人,杀孩子,把他们一批批集中在广场上,挨个枪毙,我们管这叫威慑效应。”
“圣迭戈集团的药贩子们不喜欢南国政府出台的一些政策,给了军队一大笔钱,我们就去把那些政客的家属从家里拽出来带走,哦,对了,办事的时候,我们还会专门找个摄像的,一两天之后,录像带就会送到他们手里。”
“缺钱了就卖军火,缺女人了就去街上抢,不少人把那里当成天堂,宁愿战争再打上个一百年。”
“草他妈的,老子当初应征入伍的时候,征兵广告上说南国人生活在水深火热里,我们要把自由和民主带去他们那儿,去了才知道,那些人过得是挺悲催的,但全他妈是我们搞出来的。知道吗,如果你哪天不爽了,闯进民宅里把一整屋的人都给毙了,事后只要在报告上说他们是反抗军的人,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王尔德骂完,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多时,莫闻道问了一句:“所以,你这是良心发现了?”
“良心发现?为了几个小屁孩把这些龌龊事捅出去?得了吧。”
王尔德嗤笑:“之前给上头写了份举报信,第二天就被拉去做了个检查,军医说我义体装多了,官方解